当年行走在外,最常被问的一句便是:“你打牌到底是谁教的?”(通常发生在被我彻底干服之后——有次上海的一个大局对方甚至出千都干不过,最后只能摊牌认输,把我“辞退”。)说到底想让一群老登心服口服是他们能力被年轻人碾压了难如登天。 我大概算得上国内最早那批研究AI的人之一。如今教我的人,早已名扬天下。 ai迭代的速度远超大众认知,现在普罗大众也能随便手搓一个rta出来了😂😂😂。